《拍电影的人类学家:先驱让·鲁什的田野与民族志研究》保罗·斯托勒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4/12/23
内容简介:
“让·鲁什故事的故事,吟游诗人传说的传说”让·鲁什是世界上最多产的民族志影片大师,但他一百多部影片中只有五部流传到北美洲;他是研究非洲社会的民族学家先驱之一,但其民族志作品却罕为人知。尽管在人类学与电影两个领域都作出了巨大贡献,但是人们对他的评价却颇具争议性。已有的对于鲁什的评论实难谓完整,大多是立于真实之外的省思。作为同样以研究桑海社会生活为职业志向的人类学家,本书作者保罗·斯托勒关注的主要是鲁什的民族学成就。他重新走过鲁什的桑海之路,跃入桑海历史、政治、社会变迁、法术与神灵附体的真实之中,由他讲述鲁什及其作品的故事是再恰当不过了。本书深入分析了鲁什重要的影片和民族志作品,揭示了这两种表现形式之间的内在关联。不仅介绍鲁什的生平与贡献,也交代他所描写的族群——尼日尔的桑海人——的社会文化向度。循着鲁什的“真实电影”和“共享的人类学”,我们将走向一种更为深刻的理解。在那里,我们不仅遇见他者,也将遇见我们自己。
目录:
参与式影剧1954年,新婚不久的鲁什为了在阿约鲁放映《大河上的战斗》而专程赶赴尼日尔。借着在比利时发表一系列的“世界探索者”讲座,鲁什在一个月之内赚到了相当于他在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一整年薪水的钱,于是,他买了一辆越野车,载着新娘雅内横渡沙漠。经历了一连串在撒哈拉沙漠的冒险之后,鲁什夫妇抵达了尼亚美,随即转往阿约鲁。等到夜幕降临,他们在一面泥砖墙上挂了块白布,就放起那部彩色电影来。刚开始,阿约鲁的民众将好奇心投注在那部放映机本身;但当画面一出现在那张临时银幕上,民众就了解了电影是怎么回事。他们很快地就认出了自己,而当看到自1951年影片拍竣后去世的人的“鬼影”时,他们更哭喊起来——因为,这就好像死者已逝的灵魂(桑海语称为bia,重身)竟神奇地具现在他们的眼前。鲁什评论道:“不到十分钟,他们就学会了电影的语言。” 有些观众要求鲁什一再地播放那部影片——当晚他一共放了五遍。将近午夜,民众开始评论鲁什的电影,那是桑海人第一次批评他的电影。他们说这部片不好;它应该要有更多的河马,少一点音乐。鲁什请他们给个解释,结论是:他为了增加狩猎的戏剧性而在片中添加了一首传统的狩猎曲调《勾威–勾威》(gowey-gowey),但民众告诉他猎河马一定要保持安静,噪音会把河马吓跑。1947到1948年间,鲁什生活在旺泽贝和洪博里的桑海人中间,聆听他们过去的传说,观察他们现在的仪式,但他们不了解他的使命。在旺泽贝,地方民众视他为一个奇怪的、顽固不懈的白人,老是问些累人的问题,在笔记本上抄抄写写,肩上扛着一台摄影机绕着村子转来转去。1954年,观众中有一位桑海渔夫抓到了旺泽贝人没弄明白的一点——鲁什作品的紧要之处。他们也纠正了那部电影中的重大错误。当晚,鲁什和阿约鲁民众一同目睹了“参与式影剧”在非洲的诞生,而对鲁什来讲,民族志更变成了一种集体创作。他从《大河上的战斗》的原声带中删掉了音乐。参与式影剧在那一夜的诞生带来了其他意料之外的结果。从阿约鲁以西八十公里左右的魏泽班古来的一位桑海猎人塔希鲁·寇洛碰巧也在观众群中,有感于这场影片放映,他邀请鲁什去拍一部人们用弓箭猎狮子的电影。就这样,鲁什说“一部片子创生了另一部片子(即《以弓猎狮》)”。当晚的放映还衍生出另一部片子,因为出现在《大河上的战斗》里的达穆瑞·基卡和伊洛·顾德利兹二人都是第一次“在银幕上”看到自己,结果,达穆瑞说“On va jouer”(“我们要演戏”),于是,在至今仍为阿约鲁港提供蔽荫的大法瑞树下,达穆瑞、伊洛和鲁什决定拍一部关于移民到黄金海岸的尼日尔年轻人的冒险经历的民族志式虚构影片——《美洲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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