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帝国衰亡史.4》(英)爱德华·吉本著; 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008/1/1

内容简介：

本书介绍了罗马帝国一千三百年的衰亡过程，并探讨了其衰亡原因。

目录：

    第三十九章  东罗马皇帝芝诺和阿纳斯塔修斯 东哥特人狄奥多里克的家世、教育和功勋 进犯意大利及征服的行动 意大利的哥特王国 西罗马帝国其余地区的情况 文人政府的军事统治 狄奥多里克临终前各项举措（455 A．D．一526 A．D．）
    等到西罗马帝国败亡以后，继承君士坦丁堡宝座的芝诺（Zeno）、阿纳斯塔修斯（Anastasius）和查士丁一世（Justin I）这几位皇帝，在五十年的统治期间（476 A．D．一527 A．D．），不仅缺乏名望也毫无建树，要待查士丁尼一世（Justinian I）接位以后才能重振声威。这个时期的意大利在哥特国王的治理下，恢复原有的繁荣富足，狄奥多里克（Theodoric）的作为真可置身古代罗马明君勇将之列，而毫无愧色。
    一、狄奥多里克的出身和东哥特人初期的状况（455 A．D．一488 A．D．）
    东哥特人（Ostrogoth）狄奥多里克是阿马利（Amali）皇族第十四代直系后裔，阿提拉（Attila）死后第二年出生在维也纳附近地区，东哥特人靠着新近的胜利获得独立的地位。瓦拉米尔（walamir）、狄奥德米尔（Theodemir）和威地米尔（Widimir）三兄弟，分别扎营在肥沃却荒芜的潘诺尼亚（Pannonia）行省，用联合商议的方式统治黩武好战的民族。匈奴人对反叛的臣属始终多方威胁，仓卒之间发起攻击，瓦拉米尔仅靠着一支兵力就将他们击退。等到胜利的信息传到他兄弟遥远的营地，就在这幸运的时刻，狄奥德米尔所宠爱的侍妾给他生下一个儿子，就是未来的继承人（455 A．D．）。到了狄奥多里克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了公众的利益，以每年获得补助三百磅黄金的代价，答应与东部的皇帝利奥一世（Leo I）建立联盟关系，并且宣誓订约。狄奥多里克成为皇室的人质，在君士坦丁堡接受教育，获得很好的安排和妥善的照应。他的身体经得起各种战争的训练活动，习惯于慷慨的交谈，养成开阔的胸襟。他经常到学院接受明师的教导，但是对希腊的艺术并不重视，始终停留在科学的入门课程，显示自己是多么的无知，甚至用一个粗俗的记号来代表签名，让人认为他是大字不识的意大利国王。就在他到达十八岁的年纪，皇帝渴望获得东哥特人的帮助，为了表示宽厚和信任，就将他送回去以满足东哥特人的意愿。瓦拉米尔这时已在战场阵亡，□年轻的兄弟威地米尔带领一支蛮族军队，进入意大利和高卢。
    整个民族把狄奥多里克的父亲视为他们的国王，凶狠的臣民羡慕年轻王子的体力和身材，而且大家立刻知道他的勇气能与祖先一比高下。他率领六千志愿军很秘密的离开营地，进行远程的冒险活动，顺着多瑙河抵达辛吉杜努姆（Singidunum）或贝尔格莱德（Belgrade）。他击败并杀死一位萨尔马提亚（Sarmatian）国王，很快带着战利品回到父亲的身边。不过像这样的胜利只能获得虚名，所向无敌的东哥特人缺乏衣物和粮食，陷于极度悲惨的境地。他们一致决定不愿在难以维生的潘诺尼亚扎营，非常勇敢向着温暖而富裕的邻近地区前进。这些都是拜占廷宫廷的领地，驻扎很多队伍，是由同盟的哥特人组成，他们保持骄纵的心态，过着奢华的生活。东哥特人产生一些敌对的行动，证明他们是危险的敌人，至少也会带来很多的麻烦。拜占廷宫廷为了和解以及获得他们的忠诚，用高价收买东哥特人，赏赐他们土地和金钱。东部帝国把下多瑙河的防务交付给他们，全部由狄奥多里克指挥。这时狄奥多里克已经在他父亲死后，继承阿马利人传下来的王座。
    只要是身为王族后裔的英雄人物，一定会藐视那个卑贱怯懦的伊索里亚人（Isaurian），因为他既没有出众的禀赋和才华，又欠缺皇家的血统和良好的出身，竟然被授与罗马人的紫袍成为皇帝。狄奥多西（Theodosius）的胤嗣断绝以后，只要是马西安（Marcian）或利奥一世这样的对象，无论是普尔喀丽娅（Pulcheria）还是元老院的选择，一般而言还很适当。但是后者在统治期间□让人诟病之处，是忘恩负义谋害阿斯帕尔（Aspar）和他的儿子，也是他们的言辞不留余地，才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利奥和东部帝国的传承，在平静的状况下授与年幼的孙儿，是他的女儿亚历阿迪妮（Ariadne）和幸运的伊索里亚女婿所生的儿子。这位女婿的名字是特拉斯卡利修斯（Trasealisseus），改变蛮族的音调，换用希腊语称呼为芝诺。年长的利奥一世逝世后，芝诺一反常情，极为尊敬儿子利奥二世的帝座（474年2月9日一491年4月9日），用谦逊的态度接受帝国一人之下的地位，当成恩赐的礼物。等到年轻的同僚未成年突然死亡，他的野心已经完全达成，这样一来立刻就引起公众的猜疑。君士坦丁堡的皇宫为女性的势力所统治，也为女性的情绪所掌握。利奥的孀妇维里娜（Verina）声称她有权处理帝国的传承，只有她能将东部的令牌授与芝诺。现在她反对那个一无是处而又不知感恩的奴仆，于是公开宣布一份废位的判决书。等到她这番深恶痛绝的言辞传到芝诺的耳中，他只有仓卒逃到伊索里亚山区。
    维里娜的兄弟巴西利斯库斯（BasiliSCUS）在阿非利加的远征中弄得臭名满天下，这时来到听命于人的元老院提出继位的要求，经过表决获得一致的赞同。但是篡位者的统治不仅短促，而且动乱不已。巴西利斯库斯胆大包天刺杀他妹妹的面首，而且竟敢触怒他妻子的情人，就是虚荣而傲慢的哈尔马提乌斯（Harmatius）。这个家伙处在亚洲的奢华环境之中，喜爱模仿阿喀琉斯（Achmes）的服饰和举止，僭用他的姓氏装出英勇的气概。不满分子发起阴谋活动，芝诺从放逐中复位，军队和首都被出卖，巴西利斯库斯和整个家族被定罪，毫无人性的皇帝要他们饱受寒冷和饥饿的痛苦。须知芝诺缺乏勇气迎战敌人，更不敢宽恕他们的失败。生性刚毅的维里娜不甘雌伏也不愿认命，有位受到恩宠的将领被芝诺罢黜，她就激起他的敌意，在叙利亚和埃及拥立一位新皇帝，征集七万人的一支大军，把没有成效的叛乱坚持到她生命□后一刻。要是按照那个时代的风尚，基督教的隐士和异教的术者早已预言会有这种结果。就在维里娜的私心为东部带来苦难的时候，她的女儿亚历阿迪妮个性温和而且忠贞自持，女性的德行为众人所景仰。她跟随丈夫过放逐的生活，等到他复位以后，恳求他大发慈悲之心善待她的母亲。芝诺过世后，身为皇帝的女儿、母亲和寡妇的亚历阿迪妮，嫁给皇宫一位年老的家臣阿纳斯塔修斯，连带授与他□尊贵的称号（491年4月11日一518年7月8日）。阿纳斯塔修斯即位后又活了二十七年，人民对他的欢呼是“愿吾皇的统治天长地久，永垂不朽”，可以证实他的人品和德行。
    芝诺赏赐东哥特国王诸如大公和执政官的高位、内卫军部队的指挥权、树立骑马的雕像、数千磅黄金和银两的财富、收为养子赐给姓名、同意赐他富有而尊贵的妻子等等，无论是出于畏惧或感激，都过分浮滥。狄奥多里克自从甘愿效力以来，用勇气和忠诚支持恩主的事业，采取迅速的行动，有助芝诺的复位。在第二次的叛变事件中，人们所称的“瓦拉米尔部队”进剿和镇压亚洲的叛徒，直到皇家的军队能够获得轻易到手的胜利。但是忠诚服务的下属突然成为不共戴天的敌人，燃起的战火从君士坦丁堡蔓延到亚得里亚海，许多繁荣的城市化为灰烬。哥特人的行为恶毒残酷，把被掳农夫的右手砍掉，使他们不能扶犁耕种，几乎绝灭色雷斯（Thrace）的农业。在这种情况之下，狄奥多里克承受了似是而非的大声指责，说他违犯誓言、忘恩负义和贪得无餍。这仅仅是他的处境很艰苦才会如此，就统治方式看来不像君王，只能算是一个凶恶民族出身的官员。东哥特人的民族性不会屈服在奴役之下，无法忍受真正或想象的侮辱。他们的贫穷已到难以为继的地步，再慷慨的赏赐立刻被浪费在无益的奢侈上面，□肥沃的产业到他们的手里也会完全荒废。他们对于勤劳的省民虽然藐视还是很嫉妒，等到缺乏维持生存的必需品，只能靠战争和掠夺这种□常用的谋生方式。狄奥多里克的意愿（至少他有这样的说法）是领导他的族人，在西徐亚（Scythia）的边界过着和平自由、与世无争的生活。然而拜占廷宫廷用好听但不一定可靠的承诺，引诱他攻击哥特人部落组成的联盟，只因为他们参加巴西利斯库斯所属的派系。
    狄奥多里克从驻扎的地点梅西亚（Maesia）开始进军，得到非常正式的保证：在到达亚德里亚堡（Adrianople）之前会获得大批给养和粮食，还有八千骑兵和三万步卒的增援部队，同时亚洲的军团进驻赫拉克利亚（Heraclea），支持他的作战行动。双方之间产生猜忌，这些安排受到阻碍，无法实现。等他进入色雷斯地区以后，狄奥德米尔的儿子发现这里遭受兵刀蹂躏，是充满敌意的残破之地。追随他的哥特族人带着骡马和大车所编成的辎重行列，被向导出卖留在桑德斯（Sondis）山区的悬岩绝壁之间。特里阿里乌斯（Triarius）的儿子狄奥多里克对他大肆抨击，排出队伍要与他决战。他那富于心机的敌手从邻近的高地，对着“瓦拉米尔部队”的营地破口大骂，用“无知的童子”、“疯狂的头目”、“伪誓的叛徒”以及“民族的仇敌”这些可耻的称呼，污蔑他们的领导者。特里阿里乌斯的儿子大声疾呼：
    罗马人一贯的政策就是用自相残杀来毁灭哥特人，难道你不知道？这种有违天理的斗争，即使胜者也会陷入冤冤相报的仇恨之中，难道你不清楚？这些武士都是我的亲戚和你的亲戚，当他们的寡妇在哀泣的时候，岂不是你那轻率的野心将他们的性命断送？你的士兵受骗离开家园参加你的队伍，他们所得的钱财现在都在哪里？他们之中每一个人在过去都是三四匹马的主人，现在追随你像奴隶一样步行，好通过色雷斯的旷野。这些人受到引诱说有希望可以获得一大袋黄金，真正的勇士不爱钱财，像你一样自由和高贵。
    哥特人听到这番合情合理投其所好的言辞，马上产生不满，到处发出鼓噪的声音。狄奥德米尔的儿子担心孤掌难鸣，逼不得已只有拥抱自己的同胞以示和好，背叛拜占廷宫廷，效法罗马人不忠不义的行径。
    二、狄奥多里克远征意大利击败并杀害奥多亚克（489 A．D．一493 A．D．）
    无论是领导联盟的哥特人威胁君士坦丁堡，还是率领忠诚的队伍退到伊庇鲁斯（Epirus）的山区和海岸，狄奥多里克的运道一直很好，其实他□引人注目的两大特点就是谨慎和坚毅。特里阿里乌斯的儿子终于意外死亡，权力的平衡被破坏，罗马人一直对此极为关切。整个民族承认阿马利世系的□高权力，拜占廷宫廷只有签订屈辱而严苛的条约。公众为了维持哥特人的联合武力，已经不胜其烦。元老院宣布他们的构想，选择其中的一部分给予两千磅黄金的补助金，这对一万三千人而言是很大的一笔酬劳。这种做法一定要考虑自己的军队有何意见，因为伊索里亚人要保护的对象是皇帝而不是帝国，除了有掠夺的特权外，每年的恩俸是五千磅黄金。狄奥多里克有明智的头脑，立即了解这样一来会被罗马人憎恨，也引起蛮族的疑虑。臣民在寒冷的木屋忍饥受冻的时候，要是国王丧失斗志在希腊过奢华的生活，就会使群众普遍产生不满。同时他要事先预防做出痛苦的选择，不是成为芝诺的打手要与哥特人接战，就得领大家到战场与芝诺的部队为敌。狄奥多里克预备从事的伟大事业，能够发挥他的勇气和满足他的野心，于是他对皇帝说出下面一段话来：
    虽然皇上极为慷慨，为你服务能获得优渥的待遇，还是要请你倾听我内心的意愿！意大利是你祖先的遗产，罗马也是世界的首都和尊贵的皇后，时运不济受到外籍佣兵奥多亚克（Odoacer）的凌虐和压榨。现在请下令，命我带着我的部队去征讨这位僭主。如果我失败，你可以摆脱一位费用昂贵而又专惹麻烦的朋友；要是蒙神的恩典我能成功，会用你的名义来统治。获胜的军队把罗马元老院和位于意大利的共和国，从奴役中解救出来，将所有的荣誉归给至尊的皇帝。
    狄奥多里克的提议被接受，这件事可能就是拜占廷宫廷的授意。但是核定或批准的形式为审慎起见，从外表看来好像很暖昧，事件的本身或许可以说明一切。到底意大利的征服者是以东部皇帝的部将、家臣或盟友的身分来统治，还是让人百思不解。
    领袖和战争都享有盛名，引发普遍的热烈情绪。哥特人蜂拥而来，要加入服务的行列，或是在帝国的行省定居，使得“瓦拉米尔部队”的实力倍增。那些胆大的蛮族只要听过意大利的财富和美丽的景色，虽然要经历□危险的行动，还是忍不住想要据有这些令人着迷的东西。狄奥多里克的出兵要看成是一个民族的迁徙，哥特人的妻子儿女、年迈双亲和贵重财物，全都妥善运送。他们的打算是组成绵长的辎重行列，跟随在营地的后方。伊庇鲁斯的一场战事，就损失两千辆大车，由此可想见他们的辎重有多少。至于用来维生的给养和粮食，哥特人依靠库储的谷物，妇女用轻便的手磨将它磨碎，牛羊牲口提供奶类和鲜肉，加上临时获得的猎物。此外任何人胆敢阻碍他们的前进，或是拒绝给予友好的支助，他们就会强迫征收所需的物品，使补给不致短缺。尽管有这些准备工作，行军的路程长达七百哩，开始在隆冬之际，当然会遭遇危险，饥馑的苦难几乎不可避免。自从罗马人的势力衰落以后，达契亚（Dacia）和潘诺尼亚不再有人烟稠密的城市、耕种不辍的田地和交通便利的道路，无法展现出一片繁荣的景象。再度盛行野蛮的统治，使得大地生机绝灭。保加利亚人（Bulgarians）、格庇德人（Gepidae）和萨尔马提亚人的部落占据空旷孤寂的行省，他们受到天生凶狠性格的激发，或者是听从奥多亚克的恳求，要阻止敌人的前进。在很多不为人知但却牺牲惨重的作战中，狄奥多里克奋斗不息，打开一条血路，靠着卓越的指挥能力和过人的英勇行为，终于克服万难通过尤里安·阿尔卑斯（Julian A1ps）山，在意大利的边界展现所向无敌的旌旗。
    成为敌手的奥多亚克并非泛泛之辈，他在靠近阿魁利亚（Aquileia）遗址的松提乌斯（Sontius）河畔，率领战力强大的队伍，占领有利的位置和良好的阵地。
    ……
    
    父亲要供应成年女儿的需要，但是在那个时代，甚至就是父亲患有精神错乱，就需要他的同意而论，通常认为不容他人取代。罗马人解除婚约有种种不同的原因84根据普鲁塔克的说法，罗慕路斯只允许三种离婚的理由： 酗酒、通奸和配制假钥匙。否则，丈夫如果滥用□高权力，就要将一半的财产给妻子，一半的财产给克瑞斯女神，并且向尘世的神明奉献牺牲（财产还有剩余？）。这条非常奇异的法律不是出于想象，就是临时的权宜措施。，但是□庄严的誓约，就连古代的麦饼联婚礼在内，愈是□隆重的仪式愈容易被人放弃。在□早的年代，一个家庭的父亲会卖掉他的儿女，同样把他的妻子当成儿女计算在内，这个家庭的法官可以处死触怒他的人，要是出于善心，可以把她赶出家门。可怜的女性永远过着毫无希望的奴役生活，除非丈夫基于自己的方便才行使离婚这种男性的特权。罗马人放弃运用这种诱人的权利大约有五百年之久，使他们备受赞誉85罗马建城523年，卡维利乌斯？鲁伽（Carvilius Ruga）遗弃美丽而又贤惠的妻子，只因为她不能生育。他受到监察官的质问和人民的愤恨，但是他的离婚就法律而言无可指责。。不过这同样也表明这种结合缺乏平等的条件，暴君没有意愿要放弃他的奴隶，奴隶也不能与暴君脱离关系。等到罗马的贵妇人成为夫君平等而自愿的伴侣，就要运用新的法律体系。婚姻就像其他的合伙关系，当事人的一方放弃权利，就可以解除双方的义务和责任。
    经过三个世纪的繁荣和腐化，这种原则毫无限制的尽量运用，到泛滥成灾的地步，情欲、利益和任性使人每天都有离婚的动机。一个自由奴的委托、一次谈话、一个签字、一则信息、一封函件，就能宣布双方的离异。人类□柔美和珍贵的结合，堕落成为利润或享乐的短暂交往。根据生命的不同情况，两性交替感受羞辱和伤害： 一名爱情不专的配偶将她的财产转移到新的家庭，遗弃自己的无数后代，甚至有的还是私生子，将他们置身于前任丈夫的父权之下，由他去处置；一名美丽的处女可能在离开人世时，已经衰老、穷困而且没有亲友照顾；罗马人受到奥古斯都的压迫要他们结婚，一般而言都表现出很勉强的态度。这也可以充分显示，那时盛行于社会的制度对于男性相当不利。这种清楚和周全的经验可以用来驳斥似是而非的理论，展现出离婚的自由对于幸福和德行毫无贡献。极为方便的离异会摧毁人与人之间所有的互信，任何琐碎的争执会酿成激烈的后果。丈夫和外人之间微小的差别，非常容易的去除，要遗忘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名贵妇人在五年之内投入八名丈夫的怀抱，贞节对她而言完全失去意义。
    恶习的发展如此快速，要想矫正是远水难救近火，收效甚低。罗马的古老宗教崇拜，有一位特别的女神听取婚姻生活的怨言，并且加以调解使能和好如初，她的称呼叫维里普拉卡（Ｖiriplaca），意思是丈夫的抚慰者，非常明白显示出，她期待哪一方会展现顺服和悔悟。监察官负责裁判市民所有的行为，□□个运用离婚特权的人提到他所以产生这种动机，完全是听从监察官的指使。有位元老院议员没有让朋友知道或是听从监察官的劝告，就休掉身为处女的配偶，结果被除名赶出元老院。不论采取哪种行动想要拿回嫁妆，法务官是主持正义的执法者，审查发生的原因和双方的情况，通常在可能范围之内有利于无罪和受害的一方。奥古斯都整合两种官员的权力，对于离婚过于浮滥采取抑制或惩责两种不同的方式。认为如此重要和审慎的行为，必须有七名罗马证人在场才产生合法的效力。只要丈夫让人感到愤怒而且有适当的证言，他被迫立即或是在六个月之内退还嫁妆，而不是原来规定的可以拖延两年之久。不过如果他能指控妻子的不法行为，她的罪行或轻佻会受到惩罚，让她丧失六分之一或八分之一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