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书籍档案
| 书名 | 骆一禾情书 | ||
| 作者 | 骆一禾 | ||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中心 | ||
| 出版时间 | 2019年10月 | ||
| ISBN | 9787547315415 | 定价 | 45.00元(平装,295页) |
| 体裁 | 书信集(写于1980年代) | 关联 | 北大诗人”三剑客”之一 |
| 豆瓣评分 | 9.1分(494人评价,5星65.2%) | ||
| 微信读书 | 推荐值83.9%(124人点评) | ||
二、作者与版本说明
三、颠覆你认知的三个地方
- 一封情书里,装着一整个1980年代。这是全书最意外的地方:骆一禾的信不止谈情说爱——他谈《十月》被批评、谈谢冕、谈文学与社会的处境、写温庭筠的专论——”是情书,也不仅仅是情书”——信里同时装着一个青年文人的诗学、他的时代焦虑和他对爱人的全部温柔——原来80年代的精神生活,是可以在情书里完整封存的。
- “果树林”——一个诗人最动人的爱称。骆一禾称张玞为”果树林”:“我叫你果树林,因为我是松鼠,你是那么健康、自然、甜、新鲜,给人以水的感觉,清晨的果树林,你在里面走过吗?那就是一切呵!”——他还叫她”小兔子””天上飞着的鸟儿””亲爱的小朋友”——结尾写着”吻你的手、亲亲你、亲你美丽的脸庞”——有读者感叹:”谁读完都要说,23岁的骆一禾是全世界最拙稚、最热切、最纯净、最甜蜜的一名爱人”。
- 这些滚烫的字,来自一个28岁就离开的人。骆一禾的生命与80年代同时终结——他曾在信里写:”玞玞,我已经对大家说了,我28岁结婚,29岁更好,让玞玞好好玩玩”——可他结婚后不久就因脑溢血去世——有读者读完说:”我太痛了……’如果信到迟了,请你别着急,自己读读书。耳朵还疼吗?例假来的时候,要吃些好吃的’——诗人之爱,鲜活、诚挚、热烈、如金子一般闪光”——这些日常到极致的叮咛,如今读来句句扎心。
四、作者真正想说的话
骆一禾真正想说的,是在历史的洪流里,用最笨拙的方式守住爱:他在信里写:”我发现我是很蠢的,这将是一个以价值判断的年月了,而我却还是在烧着感情,烧着袒露的实在性,譬若一段点于长昼之中的烛炬,耗的是纯粹的自己”——他知道时代在变,知道”也许有一代人将永远走开了”——但他选择继续烧着——把自己当成一段烛炬,用纯粹的感情照亮爱人——他也写过:”这个社会毕竟还是与我们有关的,但是缺少那些以精神创作去充实它内涵的人”——这就是骆一禾:一边热烈地爱,一边清醒地活——他把这两件事,都做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五、值得细读的部分
- 代序(必读):张玞《世界是从两个赤裸的年轻恋人开始的》——”拿到手的第一晚就因为读张玞的序言而差点落下泪来”。
- 情书正文:1980年代的信札——爱、诗学与时代交织。
- 温庭筠专论:信中写给爱人的文学评论——”写温庭筠那一段真是好极了”。
- 谈《十月》与文学处境:信中罕见的时代直笔——青年文人的清醒。
- 张玞致骆一禾(必读):全书收尾——妻子的回信与告别。
六、阅读过程中的感悟
读《骆一禾情书》,是一个深夜——我本来只想翻几页看看——结果一口气读到了凌晨——295页,全是三十多年前一个年轻人写给爱人的信——他叫她”果树林”,他写”吻你的手、亲亲你”——我读着读着,忽然想起:写信的人28岁就走了——这些滚烫的字,是一个永远年轻的人,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体温。
我最先读的是张玞的代序。她写他们怎么认识、怎么写诗、怎么在那个年代里相爱——我读到一半就停下来缓了缓——一个人用四十年的时间回望自己28岁去世的爱人,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走路——可她的序没有哀嚎,只有平静的怀念——她说”世界是从两个赤裸的年轻恋人开始的”——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就是整本书最好的注脚。
情书部分,我读得又笑又痛。他叫她”小兔子”、”天上飞着的鸟儿”,叮嘱她”耳朵还疼吗?例假来的时候,要吃些好吃的”——这些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话,从一个诗人的笔下流出来,竟然那么动人——我一边笑他”动不动就亲脚”的黏人,一边在心里说:这就是23岁的爱啊——不掺一点杂质,像他信里写的”甜的细珠喷薄”。
合上书,天已经蒙蒙亮。我坐在窗边想了很久:我们这代人还会写信吗?还会有人用一整封信,只为了说”我想你”吗?——骆一禾用295页告诉我:会的,曾经有一个年轻人,把爱写得像诗一样滚烫——然后他走了,永远28岁——但他的爱没有走——它还在这些纸上,还在每一个深夜翻开这本书的人心里。
七、这本书应该怎么读
- 先读张玞的代序。它给了全书一个”前史”——知道他们是谁、怎么相爱、结局如何,再读情书,每一封都有了重量。
- 慢读,别赶进度。295页书信体——它的正确读法是”读几封,想一想,再读几封”——像拆一封来自过去的信。
- 跳过”太学术”的部分也无妨。信里有不少诗学讨论——对文学不感兴趣的读者可以直接划过——爱情的部分已经足够动人。
- 配骆一禾的诗读。读完情书,再读他的长诗《世界的血》或短诗——你会更懂这个”把生命烧成诗”的人。
- 适合人群:诗歌爱好者、80年代精神生活的好奇者、书信体文学爱好者、相信”爱可以对抗时间”的人、骆一禾与海子研究读者。不建议:对私人书信不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是纯私人文献)、期待”强情节”的读者(本书无情节,只有生活)、对”早逝与悼亡”题材情绪敏感的读者。
| 部分 | 内容 | 关键点 |
|---|---|---|
| 代序 | 张玞《世界是从两个赤裸的年轻恋人开始的》 | 全书前史·催泪起点 |
| 骆一禾情书 | 1980年代信札 | 爱·诗学·时代交织 |
| (信中的称呼) | 果树林·小兔子·天上飞着的鸟儿 | 诗人的爱称 |
| (信中的落款) | 吻你的手·亲亲你·亲你美丽的脸庞 | 俄式翻译腔的可爱 |
| (信中的专论) | 温庭筠论·谈《十月》·诗学见解 | “是情书,也不仅仅是情书” |
| 张玞致骆一禾 | 妻子的回信 | 全书收尾·告别 |
金句:“我叫你果树林,因为我是松鼠,你是那么健康、自然、甜、新鲜,给人以水的感觉,清晨的果树林,你在里面走过吗?那就是一切呵!”· “我发现我是很蠢的……譬若一段点于长昼之中的烛炬,耗的是纯粹的自己。”· “如果信到迟了,请你别着急,自己读读书。耳朵还疼吗?例假来的时候,要吃些好吃的。”· “也许有一代人将永远走开了。”
一句话总结:北大诗人”三剑客”之一骆一禾的绝版情书:1980年代一个年轻人写给爱人的全部温柔——”果树林””吻你的手、亲亲你”——”是情书,也不仅仅是情书”——9.1分——”世界是从两个赤裸的年轻恋人开始的”。
八、读前决策
亲爱的读者,你们将要看到的书信写于1980年代,作者是诗人骆一禾。在那个以诗歌为先锋为光荣的时代里,他曾经是北大校园诗歌的领航者,也是那十年中国诗坛最好的诗歌编辑与诗歌批评家;当他的生命与80年代同时终结时,年仅28岁,被看作是那个时代最后的抒情诗人,而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年向史诗性长诗所发起的冲刺,至今少有人能及。
在他为诗而祭献青春热血的三十年后,再版他的诗集以及整理集结他未发表的遗作,既是因为骆一禾作为诗人在中国当代诗歌中的特殊意义和特别存在,也是因为我们更深地领悟到了80年代的精神生活于我们今天的珍惜与珍贵。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不仅是一份个人感情生活的纪念,也是那个时代精神生活之纯之密的一个见证。
骆一禾,诗人,诗歌批评家。1961年2月6日生于北京。小时候随父母下放河南农村。1979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1983年毕业后到《十月》杂志社担任编辑工作。1989年5月31日因突发脑溢血去世。1983年开始发表作品。已出版的作品有长诗《世界的血》(春风文艺出版社,1990年)、《海子、骆一禾作品集》(南京出版社,1991年)、《骆一禾诗全编》(上海三联书店,1997年)。
世界是从两个赤裸的年轻恋人开始的(代序)/1
骆一禾情书/1
张玞致骆一禾/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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