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道:乱世的理想与人生》[日] 砺波护 / 郑淦 / 浙江人民出版社 / 20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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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内容简介 作者简介 目录
千年骂名皆误会!读懂冯道,才懂五代文人最难的抉择📖
说起冯道,千年以来历史评价早已盖棺定论。
世人皆骂他苟且投机、寡廉少节、十朝贰臣。五代城头变幻大王旗,君王轮番篡位更迭,唯有冯道稳居宰辅高位,侍奉多朝君主,被欧阳修、司马光钉在无气节文人的耻辱柱上。世人推崇一臣不事二主,便笃定冯道趋炎附势、贪恋权位,是封建士大夫里的反面典型。
浙江人民出版社2025年11月新作《冯道:乱世的理想与人生》,日本汉学泰斗砺波护颠覆性立传!跳出后世儒家道德审判,放回五代杀伐乱世原生语境,依托《长乐老自叙》一手自述、五代朝堂档案,还原最立体的冯道:他弃小忠、守大仁,不忠一姓君王,独护天下苍生,所谓无节,是乱世文人最无奈的救世选择
放下后世道德滤镜,才能读懂长乐老藏在浮沉里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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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祛魅:推翻千年“冯道无节”刻板定论
后世评判冯道,全用大一统王朝的忠义标准绑架乱世。
宋儒重塑伦理史观后,独尊忠君至上,臣子必须殉王朝、殉君主,改仕即为失节。以此标尺审判冯道,自然满身污点:侍奉四朝十一帝,归顺契丹外族政权,从不以死殉国,终身身居高位安稳立身。
砺波护史料硬核纠偏,戳破后世评判漏洞:
✅ 五代本无序时代:天子皆兵强马壮者自立,皇权无正统、朝代无天命,连年屠城军阀混战,百姓人命贱如草芥;
✅ 忠君本就是伪命题:君王频繁弑杀篡位,无德无仁,不值得文人以命殉主;
✅ 同期文人皆辗转仕宦:五代重臣大多跨朝任职,冯道并非特例,只是官位最高、最受瞩目,故而被单独污名化。
不是冯道背弃道义,是宋儒用后世伦理,强行审判前朝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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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破局:取舍之道,忠一国而非忠一人
全书最核心史观,重构冯道的处世底层信仰:舍君臣小节,守万民大义
这也是砺波护区别于本土史学的独到视角,读懂这点,读懂冯道全部选择:
✅ 价值取舍:宁背负贰臣骂名,不赴清高一死。文人赴死极易,可身死之后,无人制衡暴君、无人庇护百姓,屠城苛税只会愈演愈烈;
✅ 为政本心:朝堂立身只为安民。劝阻君主滥杀、减免民间赋税、保全中原文脉、周旋契丹保全汉地百姓,数次以一己之力,避免中原大规模屠戮;
✅ 人生信条: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不结党、不敛财、不弄权、不树敌,身居相位一生清白,所有隐忍浮沉,只为守住一方民生安稳。
君王是过客,百姓是根本,王朝可更迭,苍生不可弃,这就是冯道一生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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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解密“长乐老”真正含义
千百世人误解最深的,便是冯道自取号「长乐老」。
大众误以为他贪图荣华、自得官位、恬不知耻,乱世之中乐享安稳,毫无家国悲悯。
砺波护考据正本清源:长乐取自籍贯长乐县,并非自得安乐。晚年自叙身世,不是炫耀宦途顺遂,而是复盘一生愧疚:身处乱世,能力有限,只能勉强护佑百姓苟活,无法实现天下太平。
他写下“狼虎丛中也立身”,从来不是得意,而是自嘲:置身豺狼军阀之间,夹缝自保、负重行善,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次改仕都是精神折辱。
看似游刃有余的官场不倒翁,实则终身背负骂名、向内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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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度史观:不洗白、不神化、平视乱世人性
全书保持日系史学克制中立,拒绝极端翻案洗白。
不美化冯道:坦然承认他妥协退让、顺势依附、放弃气节的选择,有文人自保的私心,有无法彻底匡正时局的无力;
不妖魔冯道:厘清时代前置困境,乱世无两全之法,死节成全个人名节,隐忍成全万千百姓,二者总要取舍其一。
打破非忠即奸的扁平史观:冯道不是圣人,也不是小人,只是乱世里,选择负重救人的清醒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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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特色:日系视角,补齐五代人文盲区
区别于国内脸谱化冯道传记,本书视角极其稀缺。
跳出王朝更迭叙事,立足东亚中古政治伦理、五代士人生态,对照唐宋文人价值观流变。解析为何宋代之后气节文化崛起,冯道彻底被时代抛弃;深挖中古「事君」与「爱民」两套价值观的冲突。
文笔克制温润,依托墓志、自叙、朝野笔记交叉考证,无主观煽情,层层拆解千年历史偏见,可读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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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末人物史重磅,重新读懂五代风骨
浙江人民出版社2025年11月全新译本,译文精准贴合汉学文风。
重新定义冯道,也重新定义乱世士大夫的理想边界:到底成全个人清名,才是忠义?还是保全世间万民,方为本心?
适合中古史爱好者、人物传记读者、思辨型读史人群,所有跳出非黑即白、想看懂复杂人性的读者。
一死易,独活难,千古气节有大小,苍生安稳即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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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详细叙述了冯道(882~954)充满争议的一生。一方面,冯道生逢唐末五代乱世,历仕五朝(后唐、后晋、辽、后汉、后周)、八姓(后唐庄宗、明宗、末帝各一姓,后晋石氏,辽耶律氏,后汉刘氏,后周太祖、世宗各一姓)、十一位天子,官居高位三十年,出任宰相二十余年;另一方面,冯道匡谏君主,关怀民生,发展文化事业,在乱世之中努力维持秩序。这其中有无奈妥协,也有争取与坚守,冯道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乱世中的理想与人生。

作者简介

[日]砺波护(1937~2024),曾任京都大学教授、大谷大学教授等。主要研究中国政治、社会、宗教史。著有《隋唐佛教文物史论考》《唐代政治社会史研究》等。

译者简介

郑淦,先后在浙江大学、京都大学就读,博士在读中。研究方向主要为宋代社会史、宋代民间信仰等,曾在《东洋史研究》上发表相关论文。译有《风流天子与君主独裁制:北宋徽宗朝政治史研究》。

一 唐朝的灭亡
冯道降生…001 安禄山的遗产…002 白居易的《盐商妇》…006
茶叶黑市…010 黄巢之乱…012
二 卢龙军刘守光
《吟治圃》诗…016 卢龙军传统…017 刘仁恭与刘守光…021
冯道出任幽州参军…023 冯道入狱…026
三 宦官张承业
朱全忠与李克用…027 河东监军张承业…031
冯道依附张承业…036 胡柳之役…040
四 父亲之死
李存勖即位…043 翰林学士冯道…046 李嗣昭的财力…049
邺都之变…053
五 宰相
与物无竞…058 《兔园册》…062 例与时…066
聂夷中的社会诗…069 安重诲专权…073
六 劝进后唐末帝
明宗之死…080 事当务实…083 赋闲半年…086
七 石敬瑭
燕云十六州…089 出使契丹…093 废除枢密院…096
八 耶律德光
承平之良相…099 游击战…103 起义…108
九 长乐老自叙
闲职…113 自叙…116 为国尽忠…120 幽默…123
十 柴荣登场与冯道之死
郭威举兵…126 建立后周…130 柴荣亲征北汉…136
结 语…140
冯道年表…144
中公文库版后记…151
补 编
(一)《藏书》——富有个性的史论…155
(二) 冯道肖像画…156 (三) 冯道…157 (四) 邦无道时…159
(五)《世说新语》的周边…160 (六) 黄巢与冯道…165
法藏馆文库版后记…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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