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者 : 斯大林时代苏联的私人生活》[英] 奥兰多·费吉斯 2014-1 《耳语者 : 斯大林时代苏联的私人生活》[英] 奥兰多·费吉斯 2014-1](https://www.33file.com/wp-content/uploads/2026/10/20262kerq.webp)
一、书籍档案
| 书名 | 耳语者(斯大林时代苏联的私人生活) | ||
| 作者 | [英] 奥兰多·费吉斯 | ||
| 译者 | 毛俊杰 | 原作名 | The Whisperers: Private Life in Stalin’s Russia |
| 出版社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出品) | ||
| 出版时间 | 2014年9月1日 | ||
| ISBN | 9787549558087 | 定价 | 108.00元(精装,742页) |
| 丛书 | 理想国译丛 | 体裁 | 历史(口述历史) |
| 豆瓣评分 | 8.8分(5359人评价,5星53.6%) | ||
| 微信读书 | 推荐值81.7%(935人点评) | ||
二、版本说明
三、颠覆你认知的三个地方
- “苏维埃政权下不应该有卧室。”这是书中惊悚的一句。布尔什维克认为家庭是社会化的障碍,于是斯大林政权一边提倡回到”传统家庭”,一边让告密深入最私密的空间:孩子举报父亲,妻子检举丈夫。有读者形容它”现实版的《1984》”——不是小说,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 “耳语者”有两副面孔:窃窃私语者,与告密者。书名里的”耳语”,既是因恐惧而压低的声音,也是投向当局的举报。在斯大林时代,这两者常常是同一个人。有读者读完全书后写道:”在这里’说真话’成为最大的禁忌,基本人权的漠视、人治代替法律,像烙印一样永久印刻在受害者心里。”
- 斯大林制度的真正遗产,是”潜入我们内心的斯大林主义”。俄罗斯历史学家米哈伊尔·格夫特的这句话,是全书题眼:恐怖最深的痕迹不在古拉格,而在人心。书里写斯大林死后几十年,许多人依然说着”即使害了我,我也爱你”式的话。作者引西蒙诺夫临终回忆录那句,锋利得让人躲不开:”你不能原谅的,不但有斯大林,还有你自己——你已习惯于邪恶。”
四、作者真正想说的话
费吉斯真正想说的,是恐怖如何从国家结构沉入普通人的日常。他不解释恐怖的起源,不描述古拉格的兴衰,只追问一个问题:警察国家如何在苏维埃社会扎根,让数百万普通百姓卷入恐怖制度,或为沉默旁观者,或为积极合作者。他写告密的邻居、举报父亲的少年、在恐惧与热爱之间摇摆的普通人,最终想说的是:当”党性”被置于”人性”之上,当说真话成为禁忌,普通人既是被害者,也可能成为共谋——而这一切,值得每一个现代人警醒。
五、值得细读的部分
- 第一章《1917年的孩子》(1917—1928):一切的起点,那些在革命中长大的孩子。
- 第四章《大恐怖》(1937—1938):全书最沉重的章节,告密与清洗的高潮。
- 第六章《”等着我吧”》(1941—1945):战争中的等待与撕裂。
- 第九章《记忆》(1956—2006):恐怖之后的记忆政治,结尾的余音。
- 许知远导读《沉默的记忆》:中文版导读,帮你快速建立阅读坐标。
六、阅读过程中的感悟
读《耳语者》,我花了整整两周。742页,每晚读一点,读完心里很沉。费吉斯写斯大林时代的普通苏联人:孩子们举报父亲,妻子害怕丈夫,朋友彼此提防。”耳语”这个词的双重含义让我后背发凉:它既指因为害怕而低声说话的人,也指向当局告密的举报人。原来在一个时代里,低声说话和告密,是同一种恐惧的两种面孔。
最让我久久不能释怀的,是帕夫利克的故事。十五岁的少先队员,当众举报自己的父亲,被塑造成英雄。书里写得很冷静,可我读的时候一直在想:那个孩子后来的一生,要怎么度过?一个把”检举父亲”当作荣誉的社会,它真正摧毁的不是几个人,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合上书我才明白,为什么作者要花几百页写”私人生活”——因为恐怖最深的伤害,恰恰发生在最私密的地方。
读到最后,我反复咀嚼格夫特那句话:”潜入我们内心的斯大林主义。”这句话比任何控诉都可怕。它提醒我:制度对人的改造,从来不只是监狱和枪口,更是让普通人学会在恐惧里沉默、在沉默里习惯、在习惯里忘记这是不正常的。书里那位读者说得对,读这本书”很适合在当下阅读”,它是一面镜子,照的不是苏联,是所有活在现代社会里的人。
读完这本书的那个晚上,我下楼走了很久。楼下的世界很安静,有人在遛狗,有人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我忽然觉得,能这样不用压低声音说话的日子,原来是需要珍惜的。
七、这本书应该怎么读
- 给自己留两周时间。742页大部头,建议每天一章,配着导读读,别一口气硬啃。
- 先读许知远导读和引言。建立”私人生活视角”的坐标,再进正文,避免被海量细节淹没。
- 带着”谁在说话”读。每一章都是具体家庭的口述,记住家族树和人物关系,比记年份更有效。
- 配合《1984》读。有读者称本书为”现实版的《1984》”——先读小说建立想象,再读口述史看到真实,两相印证。
- 适合人群:苏联史、极权政治研究者与爱好者、读过《1984》《古拉格群岛》的读者、想理解”普通人如何在极端时代生存”的人。不建议:零苏联史基础又没时间做功课的读者、偏好轻快读物的读者、无法接受沉重历史题材的读者(本书读完心情不会好,但值得不好)。
| 章节 | 时段 | 主题 |
|---|---|---|
| 一 1917年的孩子 | 1917—1928 | 革命中长大的孩子 |
| 二 大转变 | 1928—1932 | 集体农庄与”富农” |
| 三 对幸福的追求 | 1932—1936 | 家庭政策的摇摆 |
| 四 大恐怖 | 1937—1938 | 清洗与告密的高潮 |
| 五 大恐怖的余波 | 1938—1941 | 恐惧的日常化 |
| 六 “等着我吧” | 1941—1945 | 战争中的等待 |
| 七 普通的斯大林主义者 | 1945—1953 | 战后更严酷的清洗 |
| 八 归来 | 1953—1956 | 解冻与平反 |
| 九 记忆 | 1956—2006 | 记忆与遗忘的政治 |
金句:“迄今,斯大林仍在那里活着,不是死了吗!但尸体仍有余热。”· “你不能原谅的,不但有斯大林,还有你自己——你已习惯于邪恶。”(西蒙诺夫)· “苏维埃政权下不应该有卧室。”· “潜入我们内心的斯大林主义。”(米哈伊尔·格夫特)· “在这里,说真话成为最大的禁忌。”(读者)
一句话总结:斯大林时代苏联私人生活的口述史:告密者与窃窃私语者、”潜入内心的斯大林主义”。8.8分/5359人。理想国译丛。
八、读前决策
斯大林时代(1924—1953)既是一个全面控制时代的开端,也是它的高潮时刻。经过改造的苏维埃人,既恐惧政治权力,又对它无比崇拜。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成了“耳语者”——或藏身于角落窃窃私语、互诉衷肠,或暗中迎合,成为向当局告密的举报人。许多关于苏联的历史著作都聚焦于恐怖的外 在现象——古拉格、逮捕、判刑、囚禁甚至杀害,却几乎没有人关注普通的苏联人过着一种怎样的私人生活,他们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是什么。
《耳语者:斯大林时代苏联的私人生活》所关注的正是最为广泛的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和内在心灵,是第一部深入探索斯大林时期个人和家庭生活的口述历史著作。尽管在书中几乎每一页都能感受到斯大林的存在,但是《耳语者》并不讲述斯大林本人,讲的是,斯大林主义如何渗入普通人的思想和情感,如何影响他们的价值观和人际关系。本书也并不试图解说恐怖的起源,或描述古拉格的兴衰;只想解释警察国家如何在苏维埃社会扎根,让数百万普通百姓卷入恐怖制度,或是沉默旁观者,或为积极合作者。正如俄罗斯历史学家米哈伊尔·格夫特所说,斯大林制度的真正力量和持久遗产,既不在于国家结构,也不在于领袖崇拜,而在于“潜入我们内心的斯大林主义”。
而对于这一切,我们绝不陌生。
奥兰多·费吉斯(Orlando Figes,1959—),英国人,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博士,现为英国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历史学教授。他的一系列解读沙俄及苏联历史的著作——《耳语者》、《娜塔莎之舞》等,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是当今英语世界俄罗斯研究的一流大家。作品曾获沃尔夫森奖、N CR图书奖等,入围萨缪尔·约翰逊奖、达夫·库珀奖等,并已被翻译成20多种文字出版。
译者
毛俊杰,1952年生于上海,1978年入复旦分校中文系,1981年后定居纽约,译作有弗朗西斯·福山《政治秩序的起源》、杰克·凯鲁亚克《吉拉德的幻象》等。
【导读:沉默的记忆】/ 许知远
【家族树】
【斯大林时期苏联相关地图】
【引言】
第一章:1917 年的孩子(1917—1928)
第二章:大转变(1928—1932)
第三章:对幸福的追求(1932—1936)
第四章:大恐怖(1937—1938)
第五章:大恐怖的余波(1938—1941)
第六章:“等着我吧”(1941—1945)
第七章:普通的斯大林主义者(1945—1953)
第八章:归来(1953—1956)
第九章:记忆(1956—2006)
【后记及致谢】
【注释】
【资料来源】
【译名对照表】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