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边缘》[智利]罗贝托·波拉尼奥,晏博 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25-09
“这篇小说非常简单,尽管它原本可能非常复杂。而且它并未完结,因为这类故事都没有结尾。” 这是波拉尼奥在《邪恶的秘密》篇首写下的句子,后来被好友用作遗作集《深渊边缘》的题词。这句话是一张入场券——如果你能接受它,你就能走进这本书的密林;如果你不能,你大概会被它的“不完整”劝退。2025年9月,继《地球上最后的夜晚》《重返暗夜》之后,上海人民出版社推出了波拉尼奥...
《我该如何写作》[法]埃莱娜·西苏,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5-08
“用一只手去承受,去生活,用手指触碰痛苦和不幸。但还有一只手:那是写作的手。”扉页上这行对任何写作者都有致命吸引力的句子,让我在翻开这本书之前,就被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攥住了。我们每个人似乎都活在两只手的矛盾中:一只手用来承接现实——应付工作、处理账单、在不公面前握紧拳头、在破碎时触碰伤口;另一只手却从未停止过想要写点什么,哪怕只是无名指在桌面上的无意识敲击。...
《罗斯哈尔德:口袋本》[德] 赫尔曼·黑塞,莫光华 译,湖南文艺出版社,2025-8
一座庄园是美的。它的花园里花木繁茂,书房里光线柔和,主人的画作挂满了画廊,被收藏家争相预订。可是住在这里的人,却感到自己的呼吸正一寸一寸地被砖墙挤压,被沉默吞噬。这座庄园的名字叫罗斯哈尔德。画家约翰·费拉古特是它的主人。他拥有才华、财富和显赫声名。但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里面没有笑声,只有他的妻子阿黛勒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一整个下午都不说一句话。 黑塞在...
《抗战时代生活史》陈存仁,上海三联书店,2025-06
一部医生手记,半个沦陷上海 “沦陷八年,上海始终笼罩着黑暗的魔影。这八年我在上海的生活真是度日如年,一天天地挨下去。” 长夏将尽,八月十五日那天黄昏,我在弄堂里走路,忽然听到四面八方响起震耳的鞭炮声。不是零星的,而是铺天盖地的。我站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里着了火。直到隔壁卖花生的阿婆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我喊:“胜利啦!日本投降啦!”她一张嘴,满...
《即使以最微弱的光》[韩]崔恩荣,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25-10
去年某个深夜,我在朋友圈看到前同事发了一段话:“希望你成为不想笑就不笑的人。” 那头像顶着小孩趴在窗台上的背影。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是因为它多华丽的安慰,而是它替我说出了那句从没人跟我说过的话。长久以来,我们都在努力当个合格的大人,学着“该笑的时候笑”,在聚会里配合气氛、在职场中附和对话、甚至难过时还要强撑着说“没事”,却似乎没人告诉过我们,其实不想笑...
《如此陌生而奇异:感官与审美的地理学》[美]段义孚,上海人民出版社,2025-01
段义孚写过一句话,后来被很多人引用——他说自己是一个“在沙漠里寻找绿洲的人”。这话听起来浪漫,但你读得越多,越会发现段义孚不是真的在找绿洲;他是在重新思考“沙漠”这个词的定义,以及我们为什么会把某些地方叫做绿洲。 《如此陌生而奇异》是他晚年的作品,写作时已过八旬。这本书不是他知识密度最高的著作,但可能是他离自己最近的。全书十七个短章,以“感官”为经纬,串联起...
《松声绿:乌尤庵说诗》刘奕,上海文艺出版社,2025-08
在翻开这本书之前,不妨先停下来想一想这个问题:你上一次被一句古诗“戳中”是什么时候?是在深夜刷到“举头望明月”的瞬间,还是在某个加完班的傍晚,脑海里忽然浮现一句“带月荷锄归”?千百年来打动我们的,从来不是某个字的训诂考据,不是某个典故的出处来历,而是那句诗背后,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某一个具体的时刻,发出的叹息或微笑。 然而,从“晓得文义”到“识得意思好处”之间...
《她要自己去买花:伍尔夫女性主义精选文集》[英]弗吉尼亚·伍尔夫,丁伟 译,中国长安,2025-06
“一个女人如果要写小说,她必须有钱,还要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说出这句话的弗吉尼亚·伍尔夫,并不总是那个在《达洛维夫人》里让意识在伦敦街头蔓延的现代主义大师。她也是20世纪最敏锐的女性主义思想家之一,用看似散漫的随笔,一次次戳破男权社会精心编织的认知泡沫。 2025年6月,中国长安出版社推出了这本《她要自己去买花:伍尔夫女性主义精选文集》。在豆瓣上,有近12...
